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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云淡 的博客

因为看轻,所以快乐;因为看淡,所以幸福。

 
 
 

日志

 
 

无言的结局  

2010-05-19 11:09:24|  分类: 原创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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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正在厨房里麻利地做饭,包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拿起来一听,是他邀请她去一家酒店赴宴。她想,新上司第一次邀她共进晚餐,总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吧。于是匆匆换了一件衣服,抓起包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推开包厢的门,浓烈的酒气、烟草味与男人们无所顾忌的谈笑声氤氲一室,满屋子都是他官场上的朋友。记不清他给她介绍了在座的姓甚名谁什么头衔,她知道,在那个场合她必须端起酒杯表达她的诚意,恭敬地给他们敬酒,尽管她连一丁点的酒量都没有。

然而他们并不领情,非要她逐个敬酒,她只得硬着头皮一杯杯地与他们对饮。他很高兴,一直面带笑容地看着她,对她讲一些不着边际的笑话,仿佛他们已很熟识。他的朋友们一边大口地喝酒,一边粗声大气地跟老板娘开荤荤素素的玩笑。

在那种氛围中,她感到如坐针毡,无所适从。

不一会儿,酒精就在她体内发生了作用,她乘机逃离了酒席。当她重新回到酒桌前时,已是满脸通红,连脚步也有些趔趄,他们不禁幸灾乐祸地讥笑她外强中干,上不了大台面。好不容易捱到曲终人散,他的那帮朋友也都喝得差不多了,一个个摇摇晃晃钻进了各自的轿车。

那是她有生以来最为尴尬、最为狼狈的一次晚宴,她既不会喝酒,又不会与他们周旋,更无法适应那样的环境。她在懊恼的同时,也对他心存一点歉意,在酒这个东西面前,她是那样地不堪一击。好在他并不在意,很有风度地让他的司机送她回家。也许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一路上,他始终喋喋不休,握着她的手不放。

事后她想,也许他把她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人,才会让她去那样的场合,一个能让他释放真实自我的场所。或者,他本来就是个豪放不羁的人,至少他不想在她面前隐藏自己。

他身上有一种很随意又很儒雅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好感。平时,他并不多话,说话总是轻言慢语,走起路来也是不徐不疾,与那晚她看到的谈笑风生、豪爽不羁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但有一点她可以看出,他说话做事简单干脆、从不拖泥带水。

她从不刻意去打探他的事情,却总有人愿意告诉她。他曾经是个很容易接近又不端架子的领导,对部下也从不苛求,原则是只要别给他拆台。按理说,在这样的上司手下干活是没有压力的,可偏偏有人不买他的帐,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被惹恼了的他才不得不拿出了他作为领导的威严,将此事作了一个了断。从此,他不再给手下人好脸色看。

逝去的日子让她对许多事情都能心无旁鹜,视而不见,因而她的快乐和沮丧并不受到他的影响。然而,仿佛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命运的安排,使她和他在工作中有了更多的接触,在对彼此默默无语的探究中,让她体会到一种久违的愉悦。很多时候,他们会坐在同一张桌前开会,他每每抬眼与她对望,她内心总会被温柔地触碰,如风中徐徐荡开又闭合的纱帘。在他柔情的注视下,她好像是一朵从天而降的雪花掉入他温柔的掌心,很快地融化掉了。

在无法释怀的时候,她常常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首她十分喜爱的老歌:“曾经对你说过那是个无言的结局,随着那秋风淡淡而去……”。她明明知道那是个无言的结局,却偏偏感到他看她的眼神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从偶尔的几句简洁的交谈中,也分明能感到他对她由衷的关怀。他似乎一直在用一种眼神和内心的独白在罗列铺排她迷茫的情绪。

许多日子以后,她回味他们的关系,让她觉得他们好像是有缘比邻而座同看了一场电影,他坐在他该坐的位置上。而她,只因为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竟大胆地幻想,以为自己遇到了最美丽的剧情。而一个被另一个男人的关爱无所不至笼罩着的女人是不应该想象和奢求传奇故事的降临的。

她在心里想:我们只是在一起制造了一个可爱的梦,仅此而已。

人生如戏,戏如梦,梦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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